• 你我都需要被这世界温柔对待,不要因为没有感受过就忘记它的存在。        前两天我发了条朋友圈,说的是去某大超市买牛肉卷,因对货品的新鲜度存在质疑,被超市工作人员以“想吃新鲜的那你只有去农家乐自己买头牛现杀现吃了”回应,我当时很气愤,脑子一热就发出来了。很快就有很多朋友给我回应,很多人都觉得这位工作人员说得很有道理,有人觉得是我矫情了,我就给这些朋友统一回复了一句“愿你们被这世界温柔对待”。我也承认,她所提供的意见确实是满足新鲜这个条件的最佳方案,但是这不是他作为一个产品销售人员在对待消费者时应该做出的回应,且不说消费者是上帝,这个上帝我可不敢当,但对消费者所提出的疑问做出正确的回应是她的职责范围,而不是以一种近乎冷嘲热讽的口吻在嘲笑一个没条件去吃现宰现吃牛肉的“可怜人”。         我想那些不觉得这个事情是个问题的朋友平时习惯了被这样回应,去商场买东西问售货员还有没有其他颜色或者尺码,可能得到的回应都是“都在那放起的,你自己看撒,有就有,没有就是卖了”;去政务大厅办事,咨询那个看起年纪不大却一年戾气的办事人员,人家抬起“高贵的头颅”,斜眼看一眼,不耐烦地对提出的"简单”问题作出回应,或许有些问题被回答了千百次所以很不耐烦,但既然你的岗位是在服务窗口,就得强颜欢笑回答被你心里咒骂无数个傻逼的这个白痴问题;去医院看病,挂了一个专家门诊,医生看了两眼,问了两句,时间不超过2分钟,可能这还是夸大了的结果,医生就给你开诊断书了,因为你平时看了一些医学科普,你对医生的诊断小心翼翼提出质疑,医生脸一沉,放言道:“是你医生还是我是,你都懂了那你还来看什么”;坐出租,司机没有询问过一句是否可以抽烟,直接把烟点上,一边骂骂咧咧地在车流里穿梭着,让你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你对司机的路线有些疑问,司机轻蔑地回一句“是你熟悉还是我熟悉”,也许有时他是对的,但有时你也是正确的……         我们都是生活在这世界的凡人,有着不同的快乐和近似的烦恼,但我们都希望内心是安定而柔软的,好好呵护它,尽量不受到外界的侵害而变得变异的坚硬。 但是,事与愿违,人们总是在受到伤害的同时也伤害他人,有意或无意的。没有体验过被人爱的人无疑是可悲的,他们不会懂得怎么去分享传递爱,没有被这世界温柔对待过就更无法体会那份愉悦感。有时我们对某个事物的无知,是因为没有去认识和体验过,如果一旦有了切身的认识,也就能抛弃固有的成见和偏见。          在日本碰到两个路人有了别样的感动。第一次是我们在有好几个出口的地铁通道里迷路了,正拿着手机里的GOOGLE MAP研究,身边的两个大箱子暴露了我们游客的身份。一个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矮小的老太太走到我们身边,叽里咕噜对我们说着什么,我们完全不能明白,只好尴尬地笑着,她并不放弃,继续再说,想来她应该是给我指路,我们只好说TKS,她可能总算明白我们理解不了她说的,用手指了指某个出口后自己又自言自语地走开了。我们继续埋头研究地图,却发现老太太居然在完全无法交流的情况下知道我们的意图,给我们指了正确的方向,心里刹那间觉得很温暖。        据说日本的地铁是城市的心脏,是很多故事发生的地方,我们在地铁里又碰到位中年妇人。我正拉着硕大的箱子冲进车厢,看到有空位立即坐了下来,这是旁边站着的一位五十开外的中妇指着箱子上放着的一个ALBION的纸袋用英语问我是否在用这个品牌,并自我介绍说是她工作公司的品牌,很自豪骄傲的样子,又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个牌子的,我的皮肤性质是什么样的,介绍说这个牌子在日本销售很好,并用手给我示意擦脸的方式。我很好奇她在公司的职位到底是什么,是家族企业吗还是只是一位雇佣的职员,由衷的热爱自己的公司和品牌,可惜没过一会她就要下车了,笑着跟我挥手作别。         不知道是年岁增长的缘故还是天性使然,我很容易被感动流泪,可能是一个温情的故事,一个温暖的瞬间,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语,虽然世界很大,我们散落在各个角落,惟愿你我被这世界温柔对待。
  • 2016-09-22

    尴尬时刻 - [边走边看]

     

     
              我不擅长写游记和所谓的攻略,就写写一些所见所想所感吧。
              第一篇自曝其短,写写遭遇的三个本可预见避免发生的尴尬时刻,以至于到现在回想起来头上还有六条黑线挂着。



     
             

        在京都的一晚,我们请地陪推荐鸭川先斗町附近吃饭的地儿,最好是有能吹江风的纳凉床。鸭川是条并不宽阔的小河,都不能称之为江,所谓纳凉床就是沿江从地上撑起来的木质平台,在上面就餐可以看到黑漆漆的江面和黑灯瞎火的城市夜景。不管是京料理还是串烧,还是豆腐店间间爆满,我们只好放弃了看“江景”就餐的计划,安慰自己吹着长江江风吃烧烤应该更惬意吧。饥肠辘辘在小巷里觅食的我们无意间竟撞到地陪推荐的这家“柚子元”的小餐馆。拉门进入,就餐区域承L型把厨房操作间包围起来,不大的店面里已基本坐满了三三两两的食客,我们在服务生的示意下坐在了正在忙碌的老板正对面。这家店是吃火锅的,柚子是其主要元素,吃火锅的蘸料里有柚子做成的辣酱,以及我们点了一杯柚子酒,倒也清新爽口,酒精度应该比较低。

          落座后等待上菜的空档,我和好友越商量着把之前打包的章鱼小丸子拿出来吃了,我还嘀咕了一句,吃外带食物是不是不是很妥,但饥饿战胜我的顾虑,我说管他呢,吃吧。我俩在狼吞虎咽的过程中,我们瞥见韩国老板盯了我们几下,但我们并没有停止行为。吃完了,饥饿的身体得到了食物的抚慰,越把餐盒用塑料口袋包了起来,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韩国老板摇了摇头,发声了,下次不允许这样了。我一下把头埋了下去,他后面叽叽咕咕说的话我都没听,脸一下就红了,越也不好意思地在跟他道歉。这顿饭吃得一点都不开心,除了食物本身不低的价格没带来身心的愉悦感外,我们的失礼让我整晚都处于不安和懊恼中。地陪后来告诉我们,这家柚子元火锅店因为被一位台湾作家介绍过后,很多明星如罗志祥,高圆圆都来光顾过,老板不喜欢中国人,态度有些恶劣。而我们今晚又为中国人的印象分减分了,想到这,又懊恼不已,尴尬万分。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我的柚子酒里突然落入一只小虫,我端着杯子给韩国老板示意,他给我道歉并换了一杯酒。
     
     
     
     
           还是在京都,有天晚上从地铁口钻出来竟看到一家体量不小的书店,类似于新华书店,店堂宽敞明亮,各种图书门类齐全。越提议去看看日本人学汉语的教材,据说有很多笑点。我们找到后翻了几页把我俩逗得哈哈大笑,我说等等,我要拍出来发朋友圈,于是拿出手机边拍边笑,眼泪都出来了。日本人的教材还是很生动,虽然在我们看来是笑料,但不得不说,却能很好地诠释汉语的一词多义。我俩投入到忘我大笑的世界中,不知什么时候身旁多了一个店员,我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说的话被我耳边的嗡嗡声挡在外面,我又低着头,待越把书放回书架后快步离开。店员肯定是从监控中看到我毫无顾忌在拍书,我俩又笑出了声,所以出面来制止我们。经历了第一次的尴尬后,这一次我们心情平复地还比较迅速,又逛了下其他区域后买了两本日杂后回到了酒店。
     
     

         在东京表参道的一家面包店,我们点了两个套餐,其中一个套餐根据价位不同可以食用的面包数量也不同,我反复确认面包是否可以随便吃,得到肯定答复后我高高兴兴地拿桌上仅有的一个盘子去取回了四片面包,我俩饿得立即把面包塞入口中。一个服务员过来对我们说面包不能SHARE,我们愕然了,立即把面包房回盘中,两人都不好意思再拿起,都推让对方食用。一直等到服务员再次来到桌起,我们再次确认点的餐食能不能两个人一起SHARE,服务员说除了面包以外其他都可以。面包就相当于一个套餐中的主食,只能供一个人食用。我们说起在乡村基,不少人只点一个套餐,两个人分食米饭和小菜,不够再去添,花费少又吃得保。

          这三个尴尬时刻有文化差异也有对基本行为规范的忽略,多走走看看,做更好的自己。 

     

  •       端午回家见到83岁外婆最大感受是,外婆更老更虚弱了,真正进入了她的风烛残年时期。
     
           
           外婆皮肤挺好,即使现在也没长多少老年斑,如果不是太瘦弱,皱纹应该还会更少,去年冬天外婆的脸皴了,我去超市准备给她买雅霜,却被告知已下市了,记忆中外婆房间的抽屉里会放一盒铁盒的”友谊“或瓷瓶的”雅霜“,用完了的铁盒子都会被我收着,不时打开嗅嗅里面残存的香气。小时候很喜欢睡外婆的铁架床,正对床头的墙上挂着外公和外婆的合照,老式的黑白照后期加工成的彩色照片,那时的外公外婆还那么年轻,笑嘻嘻地看着我。外婆从院子里摘下茉莉花放在枕头边,让我在一个个长长的午睡后在花香中满足地醒来。外婆现在住在我家,还是那个铁架床,可外婆经常就合衣坐着睡着了,有时衣服裤子都没脱,一睡就是大半夜,她怕冷,冬天都不愿将臃肿羽绒裤脱掉。有几次妈妈强迫她脱掉外套毛衣,穿着单薄衣衫的外婆在妈妈的怀抱里是那么孱弱,松弛的皮肤包裹着干瘪的躯体,头发乱蓬蓬,摘掉假牙后的脸颊也凹陷下去。我看外婆的内衣裤都比较旧了,说要给她换一套,她执意不肯,说就喜欢穿宽松的,可肥大的衣裤更衬得她的弱小。
     
              不知什么时候外婆开始变得神志不清了,最开始是健忘,忘关灯,忘关火,忘记要去做什么,经常站着久久发呆,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有时早上我还在睡觉,都能听到她站在客厅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家里人也不取搭话,她就自言自语着。以前外婆喜欢看电视剧,特别是言情电视剧,经常一边看一边给我讲里面的人物关系,谁和谁好了,谁又和谁又闹别扭了,她喜欢以好看和不好看来定性每个角色。慢慢地外婆看不懂电视剧了,她看电视时还是嘴里会念叨着,但对剧情的理解已经千差万别了,开始我还给她纠正错误,再后来她不念叨了,呆呆地盯着屏幕,也不知道到底看懂了多少。这次妹妹和妹夫从北京回来,外婆第一次见这个孙女婿,她说这个孙女婿长得很好看,可第二天她已忘记这个好看的小伙子是谁了,我指着妹妹和妹夫问他们是谁,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哎呀,我忘记他们的名字了。我又问,我是谁,外婆有点着急,你是妹妹啊,但我一下说不出你的名字了,我的心一紧,鼻子酸酸的。去年夏天外婆住院了,我从成都回涪陵区看她,外婆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外婆很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我,我不停说道,我是帆帆啊,外婆念着“帆帆”,似乎在努力搜刮这个名字的出处,可最终失败了,后来经过治疗外婆又逐渐恢复了意识,又能叫出我的名字。
     
               外婆喜欢照相,每次大舅舅说照相了,外婆马上停下手中的事情,端坐好,对着镜头笑,很有镜头感。印象中外婆有一张学生时期环保着学校礼堂的柱子,穿着时髦的呢子大衣,那么年轻有朝气,大家闺秀,光彩照人。遗憾的是,外婆卖掉自己房子搬到我家的时候几大本相册都不知下落,很多珍贵的照片也因此不见踪影,我常想,如果流落到哪个旧货市场,被有缘人看到那么标致的外婆,会想到她现在老了的样子吗?外婆爱美,直到去年年底前还坚持每月固定理发染发,不以白发示人,我们总说满头银发很有气质,看看秦怡,外婆很固执,还是坚持要染发。。现在外婆总算不染发了,白发肆意地长了出来,一半白,一半黑,看上去是有些滑稽,外婆戴个红色的棒球帽,即使在室内也不摘,我们知道她想刻意遮住,即使只是随便戴的一顶帽子也可以,只要白发不外露。这次照全家福,外婆也不愿摘掉帽子,妈妈用手机拍下戴帽和不戴帽的对比照给外婆看,外婆才在照相时去掉了帽子,一照完就马上戴上了,帽子戴得歪歪的,像个调皮小男生,有点滑稽可笑却又心酸。
     
            外婆稍年轻时很喜欢买衣服,纱巾,前两年经常在房间里整理她以前的衣物,我每次回家,她都要翻出两样她认为很适合我的东西要给我,可能是条色彩过于浓重的纱巾,或者是她以前参加老年大学舞蹈队表演时的装饰项链,还有她觉得我穿上一定很好看的红色的棉服, 总是会说,这个当时买的,好看得很,我现在用不着了,你拿去,适合你,保证好看。以前我很反感,我妈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妈,你那些东西给我我都不要,帆帆怎么会要嘛。”现在外婆已经忘记她曾经的这些宝贝了,也不会极力向我推销了。外婆有一些戒指,她有时会翻出来都戴在手上,我说:“外婆,戴一个就是,全部戴起好俗气哟!”外婆说:”我不会戴,我记性不好,我怕搞掉了,我现在手上也没肉了,戴着也不好看,我就是戴起看看。“一会又全部摘下来,小心包裹起来,塞进衣柜的角落里,不知道她下次还能否记得自己放在了哪里。
     
             外婆33年前得了乳腺癌,做了双乳和腋下淋巴切除手术,一直很积极乐观地生活,前几年身体状况还不错时还会摆弄花草,最喜欢养君子兰,小时候很多照片前都会放一盆盛开红色花朵的君子兰,现在外婆不养花了,只是有时去阳台上看看。以前很喜欢做吃的,小蒜炖鸡特别香,黄灿灿的鸡油飘在上面,香气扑鼻,已经很多年没吃到外婆炖的鸡汤了。我们几个孙辈还很小的时候,每年的年夜饭外婆都会做烧鱿鱼,茄盒,炸酥肉,炖上一锅鲜鸡汤加苕粉,每个孩子都会开心呼呼地吃上一大碗。我记得那年我8,9岁的样子,我问外婆:外婆,幸福是什么?外婆说:幸福就是我做好吃的给你们吃啊!外婆现在吃饭很缓慢,经常一顿饭要吃上近一个小时,牙齿不好,一点食物都要在嘴里咀嚼半天,碗里堆满了我们给她夹的菜,可很多食物她都嚼不动了,可能因正是因为摄入量太少,她的身体有些虚弱。
           
              我在网上给外婆选了一顶稍有些样式的帽子寄回家,希望外婆戴上还是那么美丽的老太太。 
      
  • 2016-02-04

    新年将至 - [唠叨]

          今早急冲冲跳下车去往平日买早餐的小铺才发现关门了,没有热腾腾的雾气后忙碌的那对年轻夫妻的身影,哦,还有3天就是春节了,他们应该是回老家了。昨晚失眠,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从0到1,到2,可能在变为3之前总算是入睡了,可能中间也浅睡了几次,但每次在向熟睡阶段迈进的时刻就被那轰隆的呼声拉回到无边的黑夜里,突然对和我共处一室的这个人产生极度的“厌恶”。我推了他几下,他的呼声因此被中断一秒,随即又以另一个频率发出,我变得更加烦躁不安,脑子里不停闪现那个菜刀滴血的符号,几次三番后我再也受不了,用手拍向了他的脸,右边连续出击后又换左边,我的力度并不轻,我要把我失眠带来的烦闷情绪转化为动能释放出来,他还是没醒,也不知道他清醒后是否会感觉到痛意。

          因为新年将至,昨晚去了一家据说比较不错的理发店剪发,服务不错,让客人体会到温馨、尊贵的细节就按下不表,理发师说结束的时候我望着镜子中“全新”的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我表示我要的就是这种发丝飘逸灵动的感觉。理发后和好友去吃了好吃的地瓜条,喝了奶盖,还吃了一肚子热乎乎的胡椒牛肉饭心满意足回家了,打开洗手间的灯,又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之前那种饱满的情绪一下就泄了下来,之前两百块钱的效果一下就退变为20元的发型了,那种充盈感消失得一干二净,头发又无比服帖地趴在头皮之上,刚才那个“全新”的自己已找不到存在的痕迹,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虽然是为迎接新年而做出有意的改变,但这一切似乎又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春节将和过去无数个春节一样那么“传统”而无新意。

          失眠时脑子里不停闯进很多想法,比如接下来的几天春节长假该怎么度过。年味已随社会的高速发展被逐渐稀释散去,就连大年三十也不在家里就餐,匆忙在饭店吃着和其他桌类似甚至完全相同的年夜饭后赶回家去看年年吐槽年年看的春节晚会,因为家人笑声抑或赞叹声才抬起弯曲的脖颈,把注意力从忙着发过年短信的手机投向电视里做作的表演上。大年初一按照惯例去公墓去给外公扫墓,从最初大家怀着沉重的心情到现在有说有笑,因为扫墓可以借此见到父母的各种熟人或是自己的同学朋友,而墓地间接成为一个新型的社交场所。年年岁岁人不同,只有长眠于地下的逝者成为永恒。

          再然后就是轮番的聚会,初一初二大多选择和家人亲戚度过,初三开始,街道上的饭馆又重新开张,朋友又吆喝到一起,以节日的名义聚一起开始车轮战的吃喝。我很讨厌喝酒,自己不喝,也更讨厌那种喝到两眼迷离,神志不清的状态,喝到最后早已忘记为什么相聚,席间又留下了多少欢乐。中国人为什么一定要秉承不把对方喝醉就认为没有喝尽兴的习性,不过也许是我自己不喝酒不能体会那种因为酒精带来的片刻麻醉感和欢愉。人潮退去,留下孤单的自己,短暂的快乐散去,只有内心的孤独和无助。这时耳边还未消停的呼噜声提醒我在接下来的几天这个人将会喝掉很多被称做酒的东西,想到他哆嗦着打开房门,磕磕绊绊地走进屋内,一下瘫坐在沙发上,埋着头,过了会才能缓慢地把头抬起,两眼迷离地望着房内的一切,内心那种厌恶感又重新升起。

          春节只存在在电视里,新闻里各地的庆新春的活动如火如荼地开展,帖春联,备年货,舞龙,灯会,而我们只是在讨论要选择哪家酒店吃年夜饭而已。
  •        今天江问过我还照例写一篇吗,我其实不打算写的,其实也是普通的一天,被人记起或遗忘都不会像以往那样在我内心深处泛起波澜,或许涟漪还是有的。

           这两个月工作和生活都发生了大的变动,面临生活的迁移,现在已经坐在重庆的某个地方敲下这些字句。

    上大学时我很爱重庆这座城市,每次从天津往返时都有一种亲切感,虽然我并不是真正生活在这里,但有种特有的所谓陌生的熟悉感,我向外的朋友推介这里的美景美食,但这次从知道要回到这里长期生活我心里是十分抗拒的。

           从深圳回到成都已经近8年了,虽然我还是一口涪陵腔的重庆话,但我已深深地爱上成都,不仅以为我在成都有了一个小家,更是被成都人的浓郁的生活气息所感染。从来重庆这短短的几天感受到和成都在细微之处很大的差异:成都设有专门的公交车道,公交先行,而且实付一块钱就可以享受换乘2次的优待,在很多小街道特设有免费的社区小巴方便市民出行。成都街道干净整洁,而重庆随处吐痰的人比比皆是,地上总有一种油腻感,不知道是不是吃火锅的人太多的 原因。重庆可能因为特有的地形原因,到处都是挖掘未完工现场,裸露的土层上长满了野蛮生长的植物,一些外表高大上的建筑旁就是年代久远的被闲置的低矮平房。不过这些都是很肤浅的感受,可能我还没长期定居下来,还无法感受这里的魅力,因为生活在这里的朋友们都是很热爱它。

           因为这次来得太突然的变动,我和金某都有些无法适应,我们似乎都变得烦躁易怒,我们之间的谈话只有一个主题,抱怨工作,他对现况的各种不满,我们之间似乎少了很多愉快的交流。在对未来规划上我们俩也达不成一致意见,让我有些心灰意冷。我变得小心翼翼或者说是尽量避免和他正面冲突,转身流泪。我内心滋生一些疯狂的想法,有些冲动,冲动过后又平复下去。

           回重庆有一点让我觉得愉快的事情是这里朋友同学很多,虽然身处一个城市不会经常见面,但相聚的机会毕竟会较以前多了很多。大家知道我回来了纷纷表示要给我接个风,让我宽慰许多。这是个熟人社会,这几天工作中遇到很多问题,在各个部门都能找到朋友咨询解答。

           今天也许我一个人度过,突然少了庆祝生日的冲动,不是害怕衰老,而是想一个人静静待着,度过这其实是平常的一天。希望随着年岁的增长,我还能是个有趣有魅力的人。

  • 《人民日报》刊登了一篇最近大火的音乐男神李健的一篇《读书的有用与无用》的文章,他在文中提到读书可以让人眼界更开阔,对自己更有清楚的认识,不至于太狂妄,也是一个认识世界的途径。他还强调读书不在多,而在精,应该反复研读经典作品,少读那些摆放在机场书店里的畅销书。

    那些陈列在醒目位置的畅销书多半是有关成功学,营销学的书籍,读吗?我想各取所需,存在即是合理的,总有需要这部分知识的人,但它们带给读者的只是一些当下流行的知识,可能过两年又会又新的概念被创造并推广。所以,我们应该读一些“无用”的书,这些是可能不会给你带来瞬时的经济效益,但却如一股春风注入心田,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感,这种收获更强烈而持久。

    朋友经常让我推荐一些书目,他们苦于不知道怎么选择合适他们的书籍。书店是大多数人购书的第一途径,去书店看看,书店会有一些最新出版的新书陈列,从中发现你所感兴趣的书不失为简单可行的首选办法。可以从封面,书名,作者,出版社几方面来考量这是否是一本值得你收入的好书。那些“你一生必读必去/必懂……”一类的标题大可忽略掉,我想大多数成功的人是没读过这类书籍的吧。作者很重要,有时很大程度上是一本书质量的保障,大家总能通过各种途径知晓很多作者的名字,那就拿起一本你曾经耳闻过的作者的书吧。如果是小说,可以去看看书店根据作者分类的陈列,有他们的作品系列或全集,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他所有的作品都被再版。我个人很喜欢严歌苓的作品,以一个女性的视角写出历史大背景下各种普通人的际遇和与命运的抗争。如果是历史方面的书籍,黄仁宇的书浅显而有趣,适合初次涉猎此类专题的读者。人物传记给你打开了解名人内心世界的一扇窗,他们的经历和思想历程也会通过你的阅读在书中展现。好的出版社推出的都属精品,淘到一本好书犹如淘到宝的感觉。书店里一般还有种陈列是按出版社分类的,三联,商务印书馆,广西师范大学,作家出版社等都是不错的选择。作家出版社会曾经推出一套红色亚光暗纹封面的茅盾文学奖得奖作品系列,这都方便读者选取。

    除了新华文轩这种老牌的综合类书店可以去选书,很多民营的特色书店也是不错的选择,如成都的西西弗,重庆的精典书店,这类书店面积不大,出售的多是人文社科类图书,小而精,首先替读者把关挑书,有很多历史,经济,人文,心理等图书可供选择。几年前成都芳草街上的有家“多读书,读好书”的书店给人印象深刻,开在一个街角隐蔽角落,只有几平方米,书架上陈列的都是店主精挑细选的能开阔视野的好书,有趣而“无用”的书,那些书绝无功利之用,只会让你在闲暇时更多的了解自己,了解世界。

    现在资讯发达,各种信息铺面而来,了解书籍的途径更多了,现在很多杂志或报纸都会开辟推荐书目的专题,一般各个领域的书籍都有涉及,会告知作者,出版社及简短的内容介绍,比如《看天下》,《三联生活周刊》,《南方人物周刊》,《南方周末》上都有这类内容。一手杂志,一手打开电商购书网站,过几天带着油墨香的新书就到你手中了。

    “豆瓣”是个很实用的文化生活的网站,里面提供了图书,电影,音乐的介绍和评论,里面会有很多新书的介绍,也可以标注你想看或看过的图书,系统会根据你的标注推荐类似风格的书籍,拓宽选书的范围。你也可以关注一些读书杂而广的读书达人,从他们的阅读书籍中发现新知。几年前曾经关注过一个当时都阅读过上千本书的人,我从他写的书评中知道了雷蒙德.卡佛,那时这个美国作家还很少有人问津他的作品。

    建立起阅读习惯后,书籍本身就是一座很好的桥梁。书中提到的很多人和事都另有专门的书籍撰写,顺藤摸瓜找到后又可发现一本好书。多和那些爱看书,看高质量书的人交流,虚心请他们推荐他们最喜欢阅读的书籍,根据自己的兴趣和需要选取即可.

    王小波说过,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我想这也是很多人的目标吧,世界这么大,我不可能凭极力去看去触摸,但因为有书,有那些“无用”而有趣的书带我的心灵去畅游全世界甚至外太空。通过阅读,让我在夜深人静时自省,和内心对话,想明白那些或有用或无用的道理,构筑起小我世界的一砖一瓦。

     

     

  • 2014-11-19

    写给TA的信 - [唠叨]

    方芳哥哥:

     

         那天我梦到你了,梦里的你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我叫你,歪着嘴角朝我笑着。

          你我大三岁,很早我就觉得以后我要选择的那个人应该也要比我大三岁。你也说过你会在29岁以前结婚生子,妻子要比你小两三岁,跟我差不多,后来这一切都一一实现。因为我们从小都住在一个单元楼,我可以经常去你家串门,甚至经常早上醒来爸妈不在,站在楼梯口嗷嗷大哭时,被你妈妈带到你床上跟你玩,我立刻停止痛哭开始和你愉快地玩耍了。

          你把蜜蜂装在装胶卷的那个小瓶子里,我们凑在一起尽情欣赏蜜蜂的垂死挣扎,我也会惦着脚尖躲在你身后看你解剖螳螂,却又害怕地哇哇大叫。我俩搬三块砖头围成个简易小灶,你拿出作业本点燃了烤香肠,吱吱作响的油不停冒出来,那是我吃过最香的香肠了。你上大学第一年回来还像以前那样捏我的大脸,你妈妈说,人家帆帆都上高中了,这样我的脸从此没再被你捏过了。虽然我经常被你当靶子练摔跤,摔倒后傻乎乎地站起来笑。那时我真的很喜欢你和你一起玩,喜欢有个哥哥的感觉。

         有次我正在你家玩,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后发现是一个长得黑黑的姐姐羞涩地站在门外,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的初恋女友吧。我也看过那个女生转学后给你的信,心里酸酸的,逐渐明白有人已经开始要跟我一起分享你了。再后来,从大人们的口中得知你又谈了几次恋爱,我俩仅有的几次见面也只是方猪,夏狗这样打趣地叫,但不会有什么亲密的言语和动作了。慢慢地我也能接受我们长大后关系的转变,但对一段亲密关系的逝去有些遗憾。我上大学时,你到天津来看我,好友江趁我不在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据说当时你笑笑说,她这个小娃儿。我想留你多待一天,你拒绝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次你想赶去上海再去看看你的前女友。

          你曾跟我谈过你感情中的遗憾,眼里闪过落寞,但很快又传来了你有了新女友的消息,对方是你部队领导给介绍的对象,你迅速结婚生子,完成了你儿时制定的人生目标。我没能去参加你的婚礼,但你知道吗,身在远方的我遥祝你一定要幸福。接下来的几年我们一年至多会见到一面,即使见面也只是客气得像陌生人一样地招呼一下对方,再没有更深入的交谈,你的所有情况我都是从长辈们的闲聊中得知。

    惊闻你要离婚,我万分迷惑,你那么温良的一个人怎么会主动解除婚姻,嫂子很爱你,从她看你的眼神中。更重磅的消息袭来,你有了外遇,你喜欢上了“很会来事”的女人,因为嫂子人际交往中的“不能干”被你认为对你的事业不会有帮助,你说对她已没有感情。当然这都是我听来的消息,至于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我无从得知,因为某天我发现你已把我从QQ好友中删除,虽然手机里还有你的号码但再没有来电。

    我出奇地愤怒,虽然是你的家事,但有种高大全的偶像轰然倒塌的不安全感,你不仅在言行上和我已经疏离,你所做的一切不是我的世界观所能认同和接受的,我们已经是彻底没有交集的圆圈了。每每看到嫂子写出的悲伤感言,我能想象你对她和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甚至猜测当初你选择她是因为你前途的需要吧,请原谅我的直接。因为沉默寡言的嫂子现在于你新的事业发展没有助力,你就找借口没有爱情而斩断你们过去7年的感情,只能说你太自私和卑劣了。

    那天家里聚会,你把那个女人带来了,表面上我还是很轻松地和你打招呼,看得出你有少许的不自然,你旁边的那个微胖的女人只比我大半岁,一口一口妹妹叫得十分亲热,热情地和每个亲戚打着招呼,安排座位,某个瞬间我似乎读懂了你的选择,虽然我不能认同。

    我们隔着桌子坐着,全程零交流,似乎过去的三十余年我们从未相识,分别后心里涌起阵阵酸楚。我们都不是孩童,只希望你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在尽可能的范围内减少你可能带给他人的伤害。

     

                                                                     帆帆

     

                                                            20141118

     

  • 2014-09-11

    写给爷爷的信 - [唠叨]

    爷爷:

     

    20年没有见您了,但我在心里经常会默默地呼唤着您,不知您能在另一个空间的某个角落听到吗?因为我真的很想您,过去的二十年中每到九十月的时候我都会梦到您,您就在梦境中远远地望着我,我不停地喊“爷爷”然后哭着从梦中醒来,即使醒来后知道刚才那只是梦,但深夜里我也会让泪水纵情流下,哭个痛快。

    中秋节那天也是您的生日,我把您的相框擦了又擦。如果您还在世应该93岁了吧,可您73岁就离开了我们。记得您耳朵旁边有个“小耳朵”,您曾告诉我那说明您要长命百岁,可是您还没看到我长大成人就离我而去。我名字中的“帆”是您给取的,虽然我是外孙女,但您从来都让我叫您爷爷,因为这样显得更亲切,每次人家夸我名字好听时我就会想到您。

    前两天我随手拍了一张82岁外婆的照片在朋友圈,朋友们都说外婆好有气质,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有一个符合我对男性所有想象的爷爷才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外婆。记忆中,您高大挺拔,穿一件蓝色的中山呢子装,无名指处因为常年抽吸不带过滤嘴的廉价香烟已经被熏黄,带一顶帽子,帽子揭开是乱糟糟的花白头发。即使在晚年,您都经常翻阅《十月》,《读者文摘》,喜欢看《包青天》,可电视剧还没演完您就住院了。您说每次您听到奏国歌都会流泪,以前我无法理解,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我也是个经常都会动情的人,跟您一样。

    我看过您四川大学的毕业证书,记得上面还有个青天白日旗呢。长辈们告诉我您曾经在校时间勤工俭学为一家图片社收听敌台的新闻,可文革时却因此被诬陷为反革命特务被抓起来关押在轮船的底舱,妈妈去看您时您已虚弱地不能站立,您说要不是因为几个未成年的儿女您一定自杀了。您也给我说过您的二弟被抓壮丁随国民党部队走后了无音讯,传闻战死在淮海战役中;大弟留在老家务农,而您考上大学留在了城市,所以后来老家来人带来发黄的老照片总会让您老泪纵横,把家里不多的存款拿去救济老家的亲戚。

    舅舅妈妈经常会向我们孙辈谈起您和外婆的传奇过去。您当年对还是师范学院学生的外婆的惊鸿一瞥成就了您们一世的姻缘,因为外婆的地主小姐成分,您甘心放弃大好的前程带外婆到异地组建家庭,生儿育女。爷爷,您就是我心中的“爱德华八世”,呵呵。妈妈说您性格暴躁,以前您喝醉酒了回家会把他们兄妹三个拉起来训话,但您从没对我发过火呢,您喝醉了顶多就是抓住我狠狠地在脸上亲一口,我最怕您的胡子扎我了,一边努力挣脱一边哈哈大笑。大大的您带着小小的我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您从不吝啬给我们孙儿买玩具,我们拥有了当时时髦的电子手表,自行车,洋娃娃等等的玩具;您最喜欢把我们三个孙辈叫到一起给我们摆龙门阵,各种奇闻异事,给我讲当年国民党部队藏了宝藏在老城墙里,某天门被打开从里面射出来的箭把对面的山顶都削平了,而我居然信以为真;您说我您的小柺棍,现在我还愿意当您的柺棍;您曾经给我许诺,我考上大学后您就会把您珍藏的那支金灿灿的英雄金笔送给我,可您没等到我上大学的那天。

    后来您经常吃饭都吞咽困难,您总说我帮您捶几下您就好了,可是您不幸得了食道癌,我常去医院探望您,您虚弱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伸出瘦得皮包骨的手拉我靠在您身边,那时我还不明白这意味着分别的日子日益临近了,而这个分别竟是永别。您出殡的前一晚下大雨了,妈妈说这是老天爷都舍不得您离开我们所以流泪了。第二天告别仪式时我和妈妈都低头亲吻您了,虽然您身体冰凉,但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亲您了。

    爷爷给您写信时刚好反复在听《漂洋过海来看您》这首歌,真希望能再见到您,您还是那个精神矍铄的帅老头,而我还是那个您疼爱的小丫头,我可以再当面叫您爷爷。

    爷爷,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给您买带过滤嘴的高级香烟孝敬您。

     

                                                                 帆帆

                                                              2014911

  •      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一个爱迟到的人,可能这就是拖延症的衍生物。

         我迟到的习惯是自打出生时变养成的,因为迟到让我母亲大人受了两天的罪,最后还被挨了一刀。在我的记忆里,我总是被父母催促着起床,但我总有各种理由抗拒起来,最后是急急忙忙出门,一路心惊胆跳地狂奔,如果幸运地没迟到变觉万幸,早已忘记之前的尴尬;如果在老师已站到讲台上我才匆匆跑进去,总是尴尬地笑笑,万分内疚,表露下次必改的决心,但这依然不能成为督促我提早出门的动力。上学时最喜欢看到上学的人流,如果人流中出现很多熟悉的面孔这就意味着时间还很充裕,如果街上很少有学生的身影这就是个不详的预兆,各种心跳加快,设想各种在校门口被登记名字的可能。

         迟到会被老师盘问原因,帮老奶奶过马路这种理由是肯定不能找了,我说过最离谱的原因是早上妈妈给我做了米线,但太烫了,我妈非要让我吃完才走所以我不能违抗只好吃下当然就导致迟到了。其实不用找什么理由,真正的原因就是拖延症的结果,因为我总不习惯提前完成事务,心里各种侥幸心里认为能避免最坏的结果发生,会固执地认为早到是浪费时间的表现,其实这是逃避,害怕面对特定的现实,正是心中的恐惧阻止自己积极应对。对于和朋友的约会迟到,我可以解释为这是一种习惯的延续吗,知道迟到不好,是不尊重人的表现,但总有那么多其他无充分张当理由改变我的原定计划安排,最后的结果还是导致一如既往的迟到。

          迟到是一种病,迟到是一种习惯。

         

  • 2014-08-19

    8.19流水账 - [唠叨]

    1.虽久不到此,心里还是有挂念,过来清扫一下院落,换个新装。

    2.今天一口气关注了好多个杂志的微信公众号,突然发现有人也关注了《知日》,顿有知音难觅的感觉。纸媒的冬天还会远吗?杂志这种保存价值不大的纸媒究竟还能走多远呢?

    3.妈妈说她一口气能游60分钟的蛙泳,一千多米,实在是值得点32个赞,不64个。

    4.现在逐渐能体会到痛苦能让人思考的境界了,生活安逸的我已没有那么多愁绪可抒发,但内心还是纠结的,慢慢回来吧,继续向前。我就是我。

  • 2014-06-06

    有人要来了 - [唠叨]

          那个曾经叫我“不停地写”的人要来成都了。

          我已忘记我和他见过几次面,在北京一个小四合院吃过一次饭,席间我非常紧张,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有次是在一个吃莫斯科菜的地方,同样还是紧张,只有傻笑。在成都吃过一次蜀江南,一次羊肉,我还带他去吃过火锅。嗯应该有5次了。

          可这几年没用MSN也失去了联系,他的博客也不再每日必登,手机号码也更换过了,就这样失去联系了。

          前段时间他开通了微博,作为一个老粉还是去关注了他,可他说的内容其实我并不感兴趣,纯粹只是因为我当年我追过星。

          他下周要来成都参加一个读书沙龙,谈科恩,可是我都不知道科恩是谁,去他博客看了他的书评才知道这是个歌星。我在微博下也留言了,可他并没有回复我。唉,他不会记起我是谁,但我还记得他当年叫我“不停地写”,只是我停了下来,离当年的我也越来越远。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要去,或许远远地看看听听就好,就当个陌生人那样存在着吧。

  •       此文献给刚刚而立之年的JYD,她适时提醒我该动笔了。(不好意思,拖延症这顽疾还没治愈)

          她应该是和我相伴日子最长的那个朋友,在离家上大学前没有住校的经历,甚至想到要和一群“陌生人”同居一室有些恐惧,但我居然和她朝夕相处了四年,直到那年夏天我把她送到火车站的那天。

           爸妈提着行李箱把我送进新华公寓昏黑的202寝室时,进门左边高低床的下铺正坐着一个女生用我有些熟悉的“普通话”在说着什么,我努力听,想确认她是不是我同乡,有些失望,因为她谈话的内容是在说她是因为高考失利才出现在这里,某次模拟考试时她排贵州全省100多名。我妈在离开寝室时看她很费劲从一个大的金龙鱼油桶里往一个小玻璃瓶里在倒辣椒酱就搭了把手,原来这是她当老师的妈妈专门给她做的,因为学校开学了没法送她,她自己一人拎着大小行李从贵州的一个小城市到了天津,我从心里对这个满脸倔强的女孩子有些竖然起敬。

          我已忘记怎么和她越走越近,她风风火火,我温温吞吞,可能是我初到陌生城市的恐惧感让我觉得留在她身边更有安全感。她很积极地投入到新的环境中,看得出她其实是在掩饰心中的一份不安,但她做到了,她名字中有个得,她让同学们都称她为得姐,虽然她比大家都要小,我从没这么叫过她,只是在内心里承认她拥有比我更多的成熟与勇敢。有了JYD的陪伴,我开始适应我的大学生活,去食堂,去洗澡,去图书馆,去上自习,去超市,当然都有她的陪伴,很多时候没有她,我似乎不敢迈出那一步,所以人们总是见我们以双数的形式出现。最初的时候,她可能不习惯身边一直有人跟着,她有时自己去干点什么会故意不告诉我,一副颇有些神秘的样子,好在,她最终还是习惯了。此前我基本没自己洗过衣服,第一次在水房洗秋衣秋裤,我站了半个小时都还没洗完,她经过时从我手中接过衣服开始帮我洗,我终于知道原来一件衣服不用洗那么久。

          她给自己的小床安上了一个门帘,有好几次半夜同寝室同学起来上厕所都还见她在熬夜苦读,冷不丁从门帘里探出个敷着黑藻泥面膜的大脸把人吓个半死。她是贵州人,和我的重庆话差不多,于是我们各自操着方言说着周围人听起来是在打机关枪的谈话。她从小生活在一个电厂子弟学校的环境,从幼儿园开始她的同学基本都是固定的,不多,但完全融入到彼此的生活中。在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她无疑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但高考的失利对她是个比较大的打击,她对自己一个理科生来到这样一个纯文科院校特别失落,大一时的高数课上得特别专心,还专门找来高中时的理科习题练习,这跟我做梦梦到考数学被吓醒无疑形成鲜明的对比。

          记忆中,我们俩有过两次持续时间较长的冷战,第一次在大一,我们俩有整一周没有说过一句话,在厕所碰到的时候都低着头,似乎又都用余光在打量着对方,试探对方是否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或者尽量避免有眼神的接触。那几天我就和其他的好朋友厮混着,看她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倒满不在乎,但后来不知怎么和好了又很快忘记之前的不愉快了。她很要强,牙打碎了肚子里咽,我们俩经常为某个事情进行争辩,她几乎没有和我合拍的时候,不管什么话题,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总是“不是”,否定我的观点,但后来我发现其实她后面的陈述也是同意我的看法的,但她就是不愿意在表面上和我达成一致观点。大一的第一个冬天,我见识到了人生中第一场大雪,但这位得姐声称自己能熬过这严寒,把自己套在一件班尼路的男款外套里,坚持没穿毛衣挺了过去,我想她听到包括男生都堆她表达钦佩之情时是她最满足的时候吧。大四那年的春天,正在上课的我们都见证了一场纷纷飘落的柳絮,全部只有她一口咬定那是雪花,并和全班同学打赌,输了请大家吃饭,她没有食言,她倔强的脸上有着女孩少有的坚毅。大学四年她比我刻苦很多,她在用她的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暗地里跟人较劲。专八成绩揭晓前,我很紧张不敢去看成绩,她很轻松地跟我开玩笑说,我过了,你没过。我更紧张了,跟在她后面让她先替我去看。她神色凝重地朝我走来,告诉我,我过了,她没过。

          她居然在大学期间谈恋爱了,那段时间听她和对方用英语交流着,一副沉浸于爱河的小女人的模样让我简直不敢相信是我认识的她。她柔软了很多,脸上多了微笑,似乎线条都柔和了很多,那段时间我们的话题似乎都围绕着她这段恋爱,我也从她的眼中读到了她对对方的崇拜和认可。她甚至提醒我不能穿高跟只为给对方更多的尊重。有个假期,我和她的男友在网上聊天,聊的都是关于她的话题,被她知道后,开学她对我很冷淡让我莫名其妙,后来才知道她只是不想她的男友是通过从别人口中了解到她,而只是通过和她的接触认识一个全方位的自己。

          大学毕业时,我和他们两人在食堂吃了最后一顿午饭,她照例把碗中的肉扒拉给我一部分,我们已形成了一种默契,不是她不爱吃肉,而是因为我太爱吃肉,她总是很大方地分给我。我不禁有些酸楚,以后面前的这个人就不会再从碗里给我夹肉了吧。送她上火车站,我们在月台上告别,我说很感谢她这四年的陪伴,依稀记得她说因为有我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也影响了她 很多。 

           毕业后我们隔几年总能见到一面,她也从毕业时宁波的分隔两地的状态到北京的团聚,中途她又到成都的NGO机构当过一年志愿者,而这一年我恰好又不在成都。她还是那么努力,踏实地迈出每一步,怀孕期间还在坚持上课学习。她很勇敢,在生产时微博直播过程,心里隐隐作痛,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祝福。有次我去北京,她拉着我去超市采购了一堆食材在家让我吃了顿我爱吃的涮羊肉,吃着她专门为我准备的芝麻酱有种说不出的感动。最近一次见面是前两个月她来成都,匆匆一见,她很直言不讳地指责我那乱糟糟的家,虽然很直接但我知道那是她的风格,我也甘心接受她的指正。不过我也能察觉她的不愉快,因为她肯定觉得我在接待她时稍微怠慢了她,比如那晚原本她打算跟我同床共眠的,可当天我身体不适就只好作罢。

          现在看她在微博上散发母性的光辉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当年的那个得姐,那个他和孩子改变了她太多,让她更接地气和柔软。相伴的时间虽短暂却难忘,其实还有很多点滴和片段寄存在脑海中,每次想到那四年中发生的某个事时总会想到她,甚至有次在公车上见到一个貌似我们熟人的陌生人都会打电话过去和她分享一下,我们就是见证了彼此青春的那个人吧。

  •      LX是我为数不多非同班同学认识的大学时期的好友,我们在大二时候认识,相识的地方很有纪念意义,在我们那个破败的三宿的水房内。现在回想起住三宿的片段之一就包括清晨大家挤在潮湿的水房里洗漱和在陈旧的宿舍中挂满了充满青春气息的湿哒哒的衣服,有时从各式衣服下穿过脸上还被滴了几滴水珠。

          似乎那是个下午,我搬了积攒的衣服去到水房开始我的大喜的日子。埋头洗了一会,发现水房里还有个瘦瘦的稍微有点黑的女孩子在洗一堆比我的更多的衣服,顿时对她有了亲近感。当时我不敢搭讪男孩子,却不放过有搭讪女孩子的机会,于是我开口说了开启我们友谊之旅的第一句话,大意就是问她洗那么多衣服累不累,她一点也不觉诧异,睁着大眼朝我憨憨地笑笑。接下来在迅速交换了各类个人信息后,我们俩就算是这样接上头了,认识了这个来自贵州的LX。后来以相同的方式我又在水房成功搭讪上另一个贵州的性格豪爽的女汉子,不过毕业后就失去联系了。

         在大学里漫长而又短暂的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又多了一个可以叽叽喳喳聊天的朋友,我们也认识了各自的朋友。可能是因为地缘相近的关系,大学里认识好多个贵州的朋友,因为我们的交谈可以不用普通话,相似的方言可以让交流无障碍。后来我们搬到新宿舍了,她刚好在我斜对面,睡前的串门更是少不了的,我都是趁着熄灯后伴着MUSIC RADIO 的开场曲潜入她们房内和她互相分享不知哪听来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笑话,其实还另有个黄后也是因为讲笑话成就了我们一生的情谊。有时,她遇到不开心的事,走过来嘟嘟嘴,帆,我不高兴了,有没有什么笑话可讲啊。后来我才明白,这类人都是有着看似流氓的思想,务必纯洁的内心,极度分裂人格左右着我们。

         LX给我看她高中时和初恋的照片,给我讲他们围着操场散步的场景,这让我这个从没有早恋过的人羡慕不已,这才符合我对高中生活的全部设想,她才拥有完整的人生啊。再后来她也跟我讲她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我可能只是做个听者罢了,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时光到了大四临近毕业的阶段,LX有天给我看了张只有一个办公桌上放着个包的照片,给我讲了关于她和一个人的秘密,然后那年五一我就和她去到北京见到了那个她口中的“垃圾”。当时长腿的她穿了一条裤腿两侧系带的牛仔裤,“垃圾”好像挺不满意她穿这种会“露大腿”的裤子,不让她穿了,她说那这裤子怎么办,垃圾立即表示给夏帆穿。入夜,我们三人走在长安街上,虽然是初夏,但晚风吹过还是会让人打个寒颤,我很识趣地走在他们的前面,听着他们后面的聊天,垃圾很关心LX,脱下外套要给她披上,LX更仗义啊,问那夏帆怎么办,垃圾只说了两个字:冻着。虽然我遭受了“冷遇”,但他们俩的幸福日子也由此开始了。

          毕业离校我从天津到了北京,那时已经和垃圾正式在一起的LX把我送去了回重庆的火车上,我们在站台上拥抱告别,心中充满酸楚。我隔着车窗看着站在站台上瘦瘦的她,挥挥手,微笑着,感激她能成为唯一送我离开的人,帮我完成属于我的大学时最后的告别仪式。

          毕业这么多年来,我们只见过一面,她后来继续读了本校的硕士,又到了北京。平时偶尔在网上聊几句,分享八卦,或者看到天涯上哪个帖子很对味发给对方共享。她给我讲他们在北京买了个房,虽小,但他们努力打造,我们也交流下有关家居的话题。有段时间她求子心切,不时告诉我谁谁又生孩子了,言语中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啊。有次我在网上晒最近做的家常菜,她给我留了条堪称经典的留言:满屏都是晒娃晒包的,突然出现个晒菜的就是你了。无意中我发现她也晒,她做的可鄙我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都是披萨,蛋挞什么之类的,看来小日子过得很不错。最近我们共同话题之一是参加非诚勿扰的一个男嘉宾像她同班同学的初恋男友,她思考再三,最终八卦的心战胜了羞涩感,她勇敢地去向她的同学求证关于那个男嘉宾的情况。

          明天是她三十岁生日,我们认识也有近十年,把这花儿系列的第一篇送给她,祝她永远美丽,心想事成。虽然不能常见面,甚至平时电话短信都很少联系,但在QQ上不需要虚假的问好就是难得的友谊所在,每次她的头像跳动时脑海里还会浮现那张青春灵动的脸。

  •       我不是年纪大了才开始怀旧,而是在不同的年纪总要怀念过去的一切,翻看老照片,清理衣柜,包括看过去几年断断续续记录的生活的点滴都会把过去的日子带到眼前。

           那天打开博客看到几年前张丹给我写的“歌功颂德”的文章,洋洋洒洒那么大一篇看下来,我眼睛湿润了,感谢大家那么真诚的满足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过分”要求, 也感谢大家细心的记录,帮我留下那么多的回忆。虽然我的青春不够精彩,也有很多遗憾,但至少认识了这些朋友们是走过青春留下的重要痕迹,如果没有他们,我的青春更苍白空洞,没有可追忆的往昔。

           我夸下海口要给给我写过文章的朋友们每人写一篇属于他们的小文,我的想法是模仿杨葵写《百家姓》把各个人按姓氏来写,摘取每个人留给我印象最深的那些片段来写,这又是一个重走青春的过程。

           希望我能顺利完成这个“那些花儿”系列,帮助我重燃生活的激情。

  •        每次我打开出租车门进入狭小空间那一刻,我会第一时间跟司机礼貌打个招呼,如果他很热情地回应我,我知道,我们将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开始一段未知的谈话。

            一般健谈的师傅会主动发起话题,主题可能是今天的天气,最近发生的新闻事件,街上的行人,或者是司机师傅才和电台里其他师傅打趣的内容,都能成为我们交谈的开始。一个夏日的午后,我在冷气十足的车厢内昏昏欲睡,师傅的声音瞬间驱走了我的瞌睡。他跟我聊起了他的女儿,夏天过去就将去北大报到了。他每天跑出租要14个小时以上不着家,老婆上午做了家务后下午就是麻将时间了,女儿几乎不用他们操心,学习很轻松,早早立下了非北大不考的雄心,结果没想到顺利考上了。师傅说他并不愿意让女儿读太多书,女人懂得太多不是好事啊,你看她妈现在过得多省心,5块钱的小麻将打着,赚个回锅肉的钱就高兴坏了。我正准备说出我的观点,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又说,这孩子太给我长脸了,我们都没想到她能读到北大去,从小我们都没管过她学习,我们也帮上忙,她看的那些东西我们都看不懂。师傅哈哈大笑几声,话锋一桩,她要读我还是坚决支持的,大不了就是再多开两年出租,麻将少打两场嘛。接下来的路程里,他一直微笑着注视前方,话语中充满爱意地说着他的女儿。

             有次被3辆出租车拒载后,终于有辆停在了我的脚边,我满怀欣喜地坐了上去,照例跟司机问好,告知我要去的目的地。师傅扭头跟我打招呼,告诉我这是他第二天开出租,对一些小地名还不熟悉,让我给指个路。我满口答应,他说告诉上一个乘客他才上路两天时,人家不相信,特意看了他的服务监督卡才作罢。你看,我都是这个车的第三个司机了,其实我只是帮我妹夫的忙,我是在灯具市场做灯具生意的。我还没问什么,他自己的经历都介绍了一遍。在得知我跟他的职业没交集后给说了大实话,“前几天我们才接了个新建小区灯饰工程的单子,40多万吧,算下来我跟我弟能赚十七八万。”我表示这相当不错,他拍了下方向盘,“你知道吗,我们给设计师,也就是采购这个数……”他扭头给我比划了个8字。要到目的地前,他问我有没有认识的设计师可以介绍,我表示认识一个,他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让我回去加“**灯饰”的QQ。果然是新司机,原本15块钱的路程,他给绕出了21块,我给他20,他还找了我5块。我笑嘻嘻地关上了车门,可瞬间就忘了他提到的那个QQ名称了。

          我大多数遇到的司机都是善良的人,可有人就没这么幸运了,甚至还改变了人生轨迹。我上大学那会天津的出租大多还是黄色的面包车,从天津火车站出来就有一群出租车司机围上来用天津腔问去哪个学校。我们宿舍有个海南女生,其实我都没见过她长啥样,和她父母上了一趟不靠谱的黑出租,本来10块钱就能到马场道的路程硬给拉出了一百五十多,据说是拉着他们一家子来了个“天津深度游”,市区几乎都走遍了,一路上把天津的人文地理介绍一番,最远还去了塘沽。他们开始还当是天津司机太热心,最后到达学校后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再加上发现天津水果不如海南丰富后,该女生毅然退学了,从此我们班的那个学号变成了空号。

  •      邓丽君的歌在八十年代横扫中国大陆的大街小巷,《甜蜜蜜》拍于九十年代中期,而我在2013年的昨天才看了这部电影。

         昨晚在家一个人看完了整部影片,以前不知什么原因总没有完整地看完过,过去对这部电影印象最深的则是张曼玉坐在黎明自行车后晃动双腿的镜头和她在麦当劳的柜台里微笑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黎明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如黎小军,张曼玉应该不用再穿比较硬的内衣了吧,即使平胸也不能减损丝毫的气场。

          我窝在沙发里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起起伏伏的爱情故事,其实也如你我的故事一样平凡。一部好电影总能让人找到无尽共鸣,可能是他们相遇的方式,也可能是那辆载着两人穿过狭窄街道的自行车,抑或是互生好感却又彼此试探的阶段,更或者是已有一个他/她,却被另一个人身上某种特质所深深吸引而陷入两难的境地。

          李翘的独立,坚韧,乐观和勇敢让黎小军感知到除了给他打毛衣,会跳舞的小婷能带给他以外的更多惊喜,他也许不曾料到邓丽君的歌曲唱尽了他俩感情之路的走向。但似乎他们各自又没有理由放下心中认定的某些东西,黎小军来香港是为了小婷,而好强的李翘则是为了能在香港站稳脚跟,他们爱着,却又没有完全接纳对方。也许在黎小军买两条相同手链给两个女人时,李翘便知她还不能取代另一个千里之外的人,因为那是一个男人另一个梦。

            选择需要时间去决断。黎小军终于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迈出了第一步,虽然李翘跟随豹哥消失在大海的另一边,她爱他吗?不爱吧,应该是对这个出入生死场的男人却能为她一句话而刺个米奇的纹身来讨她欢心的感激,也可能是对眼前这个即将落魄的男人的同情,她留下黎小军去等待。

             两个人最终相遇在异国街头,还是因为邓丽君。他们会一直走下去了吗?这已不重要了,这两个在彼此生命中兜兜转转的人,经历了属于爱情本身的各种可能和艰苦,已将爱情的本质发挥到极致。如果他们最初的相遇后就拥有了彼此,也许在香港的日子对他们的感情更是一种折磨和考验。李翘的拼搏不会让她停止前进的脚步,而黎小军失去了他努力留在香港的理由,也许就是他们要离开的开始。

            爱情不需要太完美,完美的爱情缺少让人刻苦铭心的理由。感谢一部好电影的所有创作者,让作为观众的我们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去品味属于一份爱情的所有酸甜苦辣的同时总在不经意间会想起一起往事,脑海中会上映电影中某个镜头相似的场景或对话。

             以前不觉得,昨天看电影发现其实黎明挺像一个人的,当然是10年前的他,现在的他可能已面目全非,但在昨天的那个夜晚我为电影而哭,也为自己的过去而哭泣。

             我在微博里写下了“有些事情只适合一个人完成,比如看电影,比如肆无忌惮地流泪。”同时,我也给金某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看了《甜蜜蜜》流泪了,他没有回我短信,他可能在忙,也可能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流泪。

              晚上做了一个已忘记内容的梦,但我笑了,笑醒了,我没有停下来,因为我没有需要停下来的理由。

  • 2013-02-22

    过年记事 - [唠叨]

          2013年的2月都快结束了,春节带来的年味也在每个人的恋恋不舍中就快消失殆尽。我想想,还是花点时间记录下春节几天的点滴。

           从我内心来说,我很想利用春节的假期出去走走,这几年来没有再出过远门,内心很彷徨,在小富即安的生活中一点点消磨着时光。身边有了伴侣,但我们走得最多的就是回老家的路。他是个有孝心的人,总想回去陪父母,再加上平日工作繁忙,能在家睡得昏天黑地后和老友车轮聚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休闲方式了。我心有怨言,但知道不停埋怨只能带来一些矛盾,只有忍气吞声等待机会了。

          老家于我而言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因为城市的发展,小时候曾踏过的足迹现在已消失或改变得面目全非,失去了温情;而不断新兴的建筑割据的城市让我仿佛跌入一个迷宫,似乎知道方向但一直又走不出去。曾经才离开家出去上大学那几年里,每次回家都很兴奋,能见到亲友,也有一种见过世面后“指点江山”的优越感,因为在外见到的一切逐渐也在那个小城能见到一点点发展起来的迹象。过去走在街上不时都能碰到熟人,或是进行欢快交谈或是在看到熟悉的面庞闪过后还花点时间想想这个熟人是谁。这是小城市特有的关系网,在大城市能碰到熟人更多的是惊奇,在街边停下来聊天的人事少数了。

         现在再回去,满街都是陌生人,进入耳朵里的乡音也多了些口音,因为更多城镇的人涌入进来,填补那些外出求学工作的城市。偶尔看到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要惊异于时间的飞逝,成熟或更成熟,身边的小孩也都渐渐长大。我多希望我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个背着双肩书包的我,拉着他的手走在这个我们共同成长的城市有时会有时空穿梭的错觉。他比我在这个城市的时间更久,他提到有些名词我更陌生。在外漂泊这十几年来,虽然地理位置上离它更近了,但心却在远离。如今听人说起这里的一切,自己都是个看客,只不过是个有着千丝万缕的看客。

         可我也是个没有根基的人,虽然现在定居成都,这里依然是个陌生的城市,我固执地保留着自己的口音,甚至有些厌烦那矫揉造作的成都腔。我也没有按照成都人那样去生活,我还是有着误入迷宫的惴惴不安感,总在行进中发现这个城市令人欣喜的一面,试图记住这里展开的一切。

         今年是我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两家人合在一起过年,金妈妈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我只是掌勺了几个菜:宫保鸡丁,泡椒鸡杂,还有几个素菜。晚会开始没多久,外婆就嚷嚷着要回家,害怕等会没有车坐,无奈只好送他们去坐车。望着离去的出租,心里几分酸楚,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年三十却是第一次不在一起守夜。我想起他们送我去上大学的第一个夜晚,我躺在小床上,仰望那小小窗户透出去的夜空,知道自己和父母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就是某种程度的断裂了。除夕又是一个断裂的开始,不得不面对的开始。钟声临近前的几分钟,我给他们打电话回去,其实没什么其他的话,只是希望能像以前那样一起等候新年钟声的敲响,在心里就是在一起了。小时候每到这时候,妈妈总是会催促我去到阳台上看夜空里四处绽放的烟花,等候爸爸为我点上魔术弹,每一个烟花伴随着我们的笑声从手里弹向空中。

        

  •      今天看到微博上有人说到北京下雪了,脑海里浮现出那一个白茫茫的世界的样子,已有些模糊,但某些片段细节却又额外清晰。成都今天也挺冷,但南方的冷是将你温柔包围,不及北方那呼啸而过,扑面而来的冷风让人无法躲闪。

         作为一个在上大学之前没有见过下雪的南方人来说,在天津见到的第一场雪犹如第一次见到梦中情人一般,此前只在电视中见过的白色那么真实地呈现在眼前,梦境终究变成事实。记忆中我读小学四年级那年的冬天比较冷,有一天天空下起了雨夹雪,伸手接住旋转下降的雪花,能看到棱角分明的六边形的雪花,但很快雪花就在手中化为水滴。即使这样,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学校处于半停课状态,很多孩子都被家长接走去到海拔更高一点的森里公园看雪,据说那里有薄薄的积雪,甚至可以堆个迷你的小雪人。很遗憾,我的父母认为我应该继续留在学校上课,我也就错失了童年唯一一次可能见到雪的机会。

         终于,我到了天津上大学,从10月起就盼望着人生以来的第一场大学的来临。11月的某天,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3日的早晨,因为暖气让起床变得没那么痛苦,不知谁在寝室楼的下面说了句下雪了,寝室里的人都醒了,都急着要看看这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我连忙穿上羽绒服,这是之前早已为迎接风雪到来置好的冬装,此前从未穿过羽绒服,带上了围巾,手套,兴奋地跟着一帮同学去上学。当双脚真切地感受到那松软的地面时,我开始抑制不住的笑,看看天,看看被雪压弯的树枝,再看看两旁穿上白色外套的一切的一切,兴奋地狂喜。世界改头换面,一个夜晚的功夫,世界澄净了,统一更换了衣装,那种纯净的白是任何调色板都不能赋予的。

         我很奇怪,怎么下雪并不觉得冷呢,北方的同学告诉我,要化雪的时候才会冷,而且现在的雪其实是很脏的。下课后我和好友到了操场,一整块白色毯子均匀厚实地扑上了,我站在操场边都不忍脚踏上去破坏它的完整性。最终,我让两个好友拉着半蹲的我在雪地里拖行,我肆意地笑着,感受着破坏感带来的愉悦,那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定格在了19岁的第一个冬天。

          大四的冬天我去爬过一次慕田峪长城,在一个大雪初停后的早上。天气很阴沉,看不到绵延的长城,只能隐约看到一截截的砖墙,青色的砖,灰蒙的天,和积雪的白构成了整个世界。我们拉着铁链,穿过一个又一个烽火台,游客越来越少,能见度越来越低,走到了某个高地,停了下来,躺在雪地里,躺出了一个人形,随即又向着无垠的白色世界大叫,山峦吸走了我们的叫声,把我们孤独地留在了这个天地中。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已消失,只剩我们目光能及的周围,顿觉自己的无助和孤独。

         09年的年末,我一人去了平遥,也是个雪后的晴天,很多雪都已化掉,只剩下一些残余和灰土交织着,告诉人们这里曾经有过银装素裹的魅力。我站在城楼上俯瞰平遥城,心里滋生一起一丝世界在我心的豪迈感,百年古城和一个大龄女青年就在这雪后的某天产生了时空的对接。

         其实还有很多的有关雪的回忆,大一的圣诞夜也是个下雪天,我们宿舍几个外地的女生挤在黄色的面的里去教堂听唱诗班,那是第一次走进教堂,感受某种仪式感带来的冲击,也疑惑为什么同寝室女生的姑姑会是一个神职人员,这都是此前从未曾有过的经历。

         在此后的人生中我还会见到雪,但保留在记忆中的那些片段只属于过去的一段段岁月了,也许怀念的不仅仅是那北国的雪,而是那一场场由雪串起来的人生。

  •       三十岁还是来了,不晚不早,如约而至。年龄这东西大概是最守时的物件,如一缕清风就准时把人从婴孩就带到了三十岁的“妇人”。不由你内心的反感和抗拒,三十岁,就这样来了。

          很多年前,我还在一字头时,总觉得三十离我还有些遥远,三十岁的女人什么样子?额头上长满青春痘的我以为三十应该是个已失去了青春,正走向衰老的年纪,所有有关美好的字眼都与三十岁的女人无关。我来到25,6岁,突然怀念向往三十岁能早些到来,那时的我正为自己身上浓浓的学生气而苦恼,想着能蜕变成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可以穿上优雅的裙装而不至显得局促,经历了种种或美好或难堪的际遇后彰显出的从容淡定。

           如今,一切变为现实,当然只是年龄这个数字而已。我不仅为仍不消停的成人痘而苦恼,也为抗老开始忙活。我已经学会穿高跟,曾经一度很迷恋,但穿得最多的还是平底鞋。我也试图穿一些自认为跟优雅大气沾边的衣服,但望着镜中那张脸,总有小孩穿大人衣服的错觉。我拥有了各式的化妆品,素面朝天仍是我生活的常态。

            每次别人问我多大时,我总要小犹豫下,想想自己到底多大了,因为我已在心里模糊了我的年龄,准确地说是定格在25岁左右。有时我从一群浑身散发青春气息的中学生身边走过时,我的脚步都要变得轻盈,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背双肩背的年代,我缩在自己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看这纷繁的世界。现在的我,三十岁的我,没有学会淡定从容,

          

  • 2012-08-12

    陈导 - [唠叨]

         陈导最近因为一部《舌尖上的中国》更火了,他是这部让人夜夜流口水的纪录片的总制片,前两年还有部挺火的《森林之歌》也是他总导。

          算起来我认识他4,5年了,但真正只见过一面,那年大地震后他随摄制组进川,当年挺迷的王小峰来参加宽窄巷子的活动也到了成都,因为王小峰,我有幸和陈导见面,之前我喜欢看他在MSN space 上写他的故乡,写他的儿子陈乐,还有更多他搜罗到美食。他的文字很平实,但很能抓住事物的实质,似乎他笔下的臭鳜鱼也能飘出芬芳,那个通过照片和文字看着他长大的乐乐仿佛就是隔壁家的小男孩。

          我在家中接到陈导的约饭短信,紧张又激动,总算要见到这个和我同月日出生,却比我年长17年的著名博客了。晚上吃饭的饭店定在川大西门外的一个川菜馆子,我到的时间还早,我去街对面的书店逛了逛,给陈导和王小峰各买了一个书签,上面分别写着“捧哏”和“逗哏”,献给他们在博客上的插科打诨。我的电话响了,有个皮肤棕色的人在向我招手,嘿,就是陈导,和王晓峰博客里帖过的照片是一样的,但没有想象的那么黑。他主动招呼了我,虽然我还是紧张但很快又能平复下来。

          那顿饭我是唯一一个非圈内人士,除了记得麻酱凤尾特别好吃外,就是听陈导讲他们摄制组在灾区的见闻了,印象很深刻的一段是一个摄像师结束一天的拍摄后无意中发现鞋后跟沾了块红色的小物件,揭下来仔细查看才知道是一块女人的红色指甲。陈导话很有节制,不是一个劲地往外倒,手上似乎没有太多的动作,一直很憨厚地笑着但又能紧紧吸引住大家的关注。

           自那一次成都相见后,我没和陈导再见过面。逢年过节,特别是我们生日那天,我都会给他发条祝福短信,他必回,谢谢,后面是我的名字。有次我问他知道我是谁吗,他说,嗨,不就是咱俩生日同一天的XF吗?虽然没有更多的语言,但我的心里有种暖暖。

           有次我去北京出差,需要找一个印度餐厅,我想到陈导是个民间美食家,发了条询问短信。不出两分钟,手机滴滴想起,连收到两条短信,提供了我所在地附近三个餐厅的名字,地址,左拐右拐都有详细记录。他来成都,寻找苍蝇馆子,虽然我知道是群发的,但我想至少他能对得上号吧,心中一阵暗喜。我,当然还有其他人都向他推荐了一家三哥田螺的著名苍蝇馆子,后来见他微博上的照片他还是去了。他短信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因为我实在是不胜酒力所以只好拒绝,又丢掉了次见陈导的机会。

           中央九套才播完《森林之歌》那会儿,我在MSN上表达了崇敬之情,其实我都没看完,陈导很大方,说等正版CD发行了给我寄来一套,虽然直到现在我也没能看到。我总觉得该向他也表示点什么,两次提出要送他点烟,可他只抽万宝路,抽不来烤烟,只好作罢。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他又来成都了,还显摆吃了老麻抄手,为了给老麻抄手的起源地证明,我又给陈导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老麻实际是起源于涪陵的。我知道我挺多事的,陈导只是回了条“哈哈,同生日的你”。

           谨以此篇献给陈导,虽然他一定不会看到,以此留念。

  • 2012-05-10

    心里暖暖的 - [金夏]

         他是双鱼座,按星座书上的理论这是个很会玩浪漫的星座,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星座学是不靠谱的,不过星座书还说了,双鱼座和天蝎座是注定要在一起,我觉得这个靠谱。

         他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不会把强烈的个人感情表露出来,他总以他认为的方式对我好,而我又比较贪心,总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爱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对他的一些实际行为并不领情,这也导致我们在过去的两年间矛盾不断。

         领证是个分水岭,之前我有过一段时间的恐婚,怀疑是否真的要跟这样一个人携手走下去,未来生活如何,我是否能真的拥有幸福。也许我们之间的磨合时间比常人更久,从认识到现在两年,各自的美好丑陋都总算抖落完全,慢慢地,那些曾经的不美好也能坦然接受,有时看着他才确定,我真的要跟这个人走下去。我经常对他说,我们要珍惜,我们的认识比常人晚了十年,我们要争取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曾经的我们喜欢争个输赢,总觉得在对方面前输了是个很丢脸的事情,现在大家完全释然了,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输也是光荣而幸福的,两人之间没有对错,有的只是对彼此的爱带来的化解一切矛盾的强大能量。也许有了那一纸婚书,有了所谓法律的约束,即使有那么小小的拌嘴也只是生活的画外音,我的内心更踏实,不再患得患失。

          我跟他在一起久了也变得不那么善于表露感情了,因为会觉得突兀,为了达到合拍我不会要求他超出他能力范围说什么甜言蜜语,当然也会放低要求将他日常所说都勉强归于甜言蜜语。曾以为爱情在十八个月后会偷偷溜掉,谁曾想,现在它还在那里,时时刻刻提醒它的存在,我很欣慰。因为我们没有过天崩地裂的感情,没有瞬间的迸发与倾泄,只有在反复磨合中重新认识探寻对方,感情也随之加深。过去的那些不愉快大部分我已统统忘记,2年前到现在仿佛是一眨眼的瞬间。每次在我以为我们快走不下去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他说过最打动我的一句话,那是我们认识才十来天,不过见了三面,我已从成都回广西,在高速大巴上我收到他的消息“我替你算过命,你这辈子会嫁给一个比你成熟的人,不见得会很富裕,但一定会很幸福。”收到这条短信后,我看到车窗外疾驰闪过的景色,知道我正走在去过幸福的路上。为了验证他这个算命大师的话,我们坚持了下来,呵呵。

           作为一个有记忆偏好的人,在我的记忆中,他不曾说过那三个字,没有从没有,好像连做我女朋友的话也没说过,因为相互吸引,我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领证前一晚,为了告别各自的单身,我们去吃了一顿自助餐,他喝的啤酒,我要的饮料。他先端起酒杯,我说你不说点什么,其实我已给他设计了台词,无非是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巴拉巴拉。他沉吟了一小会,看着我说:“嫁给我吧。”我的天,这完全超出了我的导演范围,他居然还冒出了这句话。我心里已点过千万次头,嘴也笑得合不拢,但嘴上仍不忘来句,让我考虑下。之前无数人问过他向我求婚没有,每次接到这种问题都很泄气,因为事实是没有,而且我也知道譬如单膝下跪求婚,什么制造浪漫场景这类的桥段是断然不会在我的世界发生,没有了要求,所以这最朴实的四个字已让我万分满足。

           今天的现在我本该在去往西安的火车上了,但因为其中一人的临时退出我们的计划不得不取消。昨天他还鼓励我继续完成旅程,今天下午他在出差回来的路上给我发了短信:“你不去华山我很高兴。”我假装不解,追问他原因,“因为我都没见到你。”足够了,虽然这样的表达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但此时的我心里暖暖的,人不能太贪心,只有放大点滴的幸福才能收获真正的幸福,我很感谢,也能察觉到他点滴的变化,我们都在这段感情里成长成熟,虽然都属于晚熟的对象。哈哈。

         

  • 2012-03-29

    青梅竹马 - [忆往昔]

         我突然想起我的青梅竹马,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呢,因为我们很久不曾联系,其实我们关系也并不如“青梅竹马”所描述的那样,准确地说只是因为我们的妈妈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们被迫认识和长大,今天突然想到他只是因为我在为新家挑选有点风格的画,刚好去年我在他的小店里看到过几幅印制的花瓶水粉画,一直惦记着,今天更是如此,顺便也想起了他,即便他来这个城市快一年了,我们才见过一面。

         他大我半岁,我们小学是邻班,印象中第一次去报名是两家的家长相约一块带着我们去的,到了学校才发现他所在地班级师资强于我的,我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虽然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每个期末,家长都会晒各自孩子的成绩,从数字上说,我的成绩更好看,但我知道他在那个班学到的东西更多,除了酸更多了些嫉妒。我曾经试图转到他们班,未果,但领班班主任对我挺欣赏,经常拿我的作文去他们班当范文念,再次见面时,我说话都更有底气,他总是淡淡地说,周老师念了你的作文。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评价。

           我有2个幼儿园的好朋友跟他在一个班,他们对他的印象就是长着一对牛眼一样的眼睛,形容得有些恐怖,其实只是为了强调他的眼睛着实地大。那个时候,我的两个小闺蜜可能更欣赏单眼皮小眼男生,加上他性格比较内向,并不吸引同班女生的注意。我也没有对他有过任何超出纯洁感情之外的感情,但隐隐知道青梅竹马这个词倒觉得能成就这样一段关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他只是一个隔三岔外我会见到的熟悉的陌生人。我们交流并不多,大多数的谈话还是我发起的,无非是聊聊老师,班上的同学等等,关于他和他内心的想法我是无从知晓的,那种小男生小女生之间的好感通常都是通过频繁的交流建立的,我们之间没有。

            我倒是跟着他增长了一些见识。那时的周末,双方的父母都会去当地的一家宾馆舞厅跳舞,黑暗的舞池里投射着几束彩光,我们俩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大人们翩翩起舞,每次旋转着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大人看到我们待坐着都会怂恿我们起来跟着一块跳,我们俩应该都是不好意思,谁也没动。他问我跟他出去不,反正无聊,我就跟他走出去,宾馆外面有个夜市,里面有个小摊是卖杂志的,他抓起一本《车时代》就看,我才知道原来他对车感兴趣,后来才知道大多数男生都有这个爱好吧,只是在某些阶段缺乏了解男生的机会。他还喜欢玩模型,是那种需要DIY的模型,将各个零件从一个塑料板子上剪下来,再用502按图纸拼凑成飞机坦克什么的,我也跟着买了好几套,似乎还没拼成型都放弃了,他做的都放在自家客厅里了。他爸爸是个围棋爱好者,自己在家教他下围棋,我也凑了个热闹,在知晓基本规则后便不再抱有兴趣,他还一直坚持着。

            在我印象中,我们干过最愚蠢也是最疯狂的一件事就是吃味精。我们看到他家桌上有几包味精,我们很好奇那个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的真正味道是什么,我们对是否品尝一下达成了共识,用手指戳了一个洞,放进了嘴里……我们对视了一下,然后就是狂吐口水。我现在还记得那不是一种有明确怪味的味道,也许正是没有某种我们想象中的味道,让我们更加难以接受。

            随着年龄的增长,有时他都不会跟着父母参加两家的家庭聚会了,我见到他的机会也更少了,只是从他父母口中得知他高中去了另一个中学,他的外后叫“劳改”,因为他在高三时居然剃了个光头。高三要填志愿时我又见到了他,不知什么时候他对室内设计着迷,并打算将梦想付诸实现,我们看了他的设计效果图,笑称以后他要免费给我们设计。

            再后来都读大学了,见到了他的女朋友,因为跟他都没什么话说,那顿饭我都没跟他女朋友说过话,什么样子也不记得了。毕业后他留在了重庆,和那个女朋友分分合合几次,最后还是彻底分开了,有可能是因为女方家庭条件太好对他形成的压力,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印证了七年之痒。

             直到去年我知道他从重庆辞职来到成都,在亲戚的帮助下开了一家小店,经营一些家居用品,我才又重新联系上他。他在楼口等我,从背影看穿着个条纹背心,脚踩板鞋的他很文艺,我叫他,响响,这是我从小一直称呼他的方式,他回应我,喊的是我的全名,当然也是从小都是这么叫的。他头发还是很短,又黑又瘦,稍微佝偻着背,眼睛因为脸上没什么肉显得更大了,但却多了副黑框眼镜,朝我歪着嘴笑笑,还是那种留在我们童年合影上的那种笑容。

             我们那天聊了很多,有种亲近感,我是这么觉得的,虽然中间很多年没怎么联系,但毕竟认识快30年,那种熟悉自然而然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嘛。

  •      西西弗是个书店的名字,最早知道它存在于重庆,现在它在成都安家了,而且有一个分店就在未来新家的楼下的负一层。

          昨天成都的春天来了,久违的太阳毫不吝啬地倾倒其所有,我在新家收了几样送上门的家具,和晓月电话了一个小时,一个人跑去吃了个回转寿司,然后我决定去西西弗。

           在我28岁生日的最后一日,我也来过这里,并在留言区写下祝我生日快乐的字样,这次去那张纸条已不见了踪影。这是一个神奇而又温馨的人文书店,灯光温暖,店堂陈列整齐,书的种类丰富但又不平庸。这种文艺气质浓郁的小众书店选择开在SHOPPING MALL的楼下是一种大胆的尝试,虽然有人声称纸质书籍已经逐渐走向衰落,传统的购买方式也被网购挤压了利润空间,但在西西弗,并不缺少读者和消费者。店中央有个大柱子,十几把高脚椅围城了免费阅读区,座无虚席,高高的书架前或坐或站着手捧图书的青年或中年人。

            前几天看杂志推荐了一本同出生于1963年的两岸三地的文化人合写的一本专栏合集,每次都是围绕一个相同的主题进行回忆,我围绕着新品推荐区走了一圈,没发现,于是去问了前台的小姑娘,我说有1963吗?对方问我是英国人写的吗,我描述了一下,还没等我说完,她说你说的是《对照记》吧,就在你身后,我道谢后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三联出的,叫《对照记@1963》。现在的新书大多都有塑封,西西弗很友善,每本书的最上方总有一本供人翻阅的没有塑封,已被人翻阅陈旧的样书。我翻看了下《对照记》,文字比较随意,每次共同回忆的主题比较平淡,并不值得购买。我从心里对那个前台小姑娘感到喜欢,她了解客人的需要,能提供准确的服务导向。上次在群光楼下的那家西西弗,我替友人询问木心的书,起初我还担心她不知道木心是谁,她说是写了《哥伦比亚的倒影》的木心吧,而我正要寻找的是这本书,惊喜,向同路的友人大赞这个书店。

             我拿了一本介绍各个世界名牌品牌文化的书走向了阅读区,想到以后可以随时到这里看一些不值得购买而又可以作为消遣,丰富知识背景的吃喝玩乐书籍就心里高兴。我坐了半个多小时,无人前来打扰,除了有一个看不到脸,听声音是中年人操着谁也听不懂的方言骚扰了几分钟,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中年男子,他太投入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关注。有个说普通话的小伙子过来叫他小声点,他才收线,我一阵窃笑。

             我拿着粗略翻完的这本书在店里寻找起来,没有目的性,但却觉得这个从装修到氛围都给人温暖的书店是值得在这里购买的,虽然网络上价格更便宜,但在这里能买下一本书却是可以作为一个爱它之人仅能给予的回报。我的目光落在了周国平的《忧郁的情欲》上,我没发现有样书,对所写内容有些不确定,我叫来了一个穿红色围裙的小伙子,我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可以看内容,他确认了一下确实没有样书,当即为我撕开了一本,“你看这个吧。”心花怒放,放下了刚才还拿在手中的那本巴黎女人,他询问是否已经不需要了,替我放回原位,我连声道谢。

              上次来的时候,走累了,我坐在了绿色的小梯子上,脱掉了高跟鞋寻求暂时的解放,随即过来一个店员,告诉我这里不让脱鞋,我脸立马红了起来,穿上鞋道歉。

              我购买了周国平那本书,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回到了未来的那个家,看到空空的一壁书架,开始了书上架的浩大工程,我也想打造一个温馨而又充满书香气的书房,拥有了西西弗,也要拥有一个随时可以阅读的书房。

  • 我是一个矛盾的人,似乎是个挺多情的人但对感情又看得过重, 累!
    我不想长大,渴望永远做个有人疼的孩子; 我想了解这个社会真实的一面, 迫切,但又怕看到它残酷的一面, 我承受不起.
    我想保持我下凡特色, 但又渴求突破.
     
     
     
    我不迷超女,不追好男儿,但我确确实实着迷于中央电视台的挑战主持人大赛. 喜欢杨帆的诙谐,俞迈的幽默,陈欢的调侃,郑雷的大气,郑毅的睿智.嘿嘿不好意思,喜欢的都是男的,基本符合我的本性.
    我很羡慕他们的口若悬河,他们的快速反映和博闻强识.
    有些事自己经历不了,看看也满足了,感谢各路媒体.
     
    失意时坦然,得意时超然-------朱军(好象是这样说的吧)
  • 2011-12-25

    世事无常 - [老宅旧院]

      上周听说一对相恋8年的恋人的分手,今天又惊闻一个知道但并不熟悉人的突然离世,心情一下变得异常沉重.
      她走了,深爱她的丈夫,那个被周围人奉为好男人的他该怎样度过余生的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她才刚过完2岁生日的女儿怎样在母爱缺失的环境下成长,她的父母承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罹难……、
      从记事开始每年都会听到一些人的意外离去,不管跟我有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一旦听到一个生命的消逝,心中不免都会感慨一番。世事无常,活在当下,热爱生活。
      平时烟酒不离身,且奔波于各个饭局的朋友,应注意肝,胃,胰腺的疾病,特别是不能吃得太油腻,不然三高也会找上你。
      平时从不生病的朋友,一旦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引起注意,仔细观察病状。
      女性朋友应该注意妇科和乳腺方面的疾病预防,特别是25岁后的已婚妇女更应每年做次妇检,很多病早期都是能检测出来并得到治疗的。
      热爱自己,热爱这个世界,热爱身边的朋友,不仅要生理的的健康更要心灵的充实与快乐!
     
      有些事情是人不能把握的,也许就是被称为命的东西,但要把握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不枉来这个美丽的世界走一遭。
  •       虽然这是洋节,不关我啥事,但大家都以节日为由给自己找个乐事也未尝不可,我也很赞同,但我没了过这圣诞的理由就显得犹为不爽.该死的才月又放我鸽子,我都把肖真那边的大餐都推了,想到答应了你不能失信于人.
          想起了天津时于圣诞夜去教堂的夜晚,坐在面包车里,我很冷,你把你的耳套给我戴上,拉着你的手我心里温暖暗涌,谁有你做女朋友一定会很幸福,可惜我没那个命.我爱吃肉,你总把你的菜给我些,说你吃不下,你瘦了,当然跟我无关,嘿嘿,只是坐在食堂吃盒饭的日子不在.你离校那天,当着小强的面,你给了我好多肉,我知道一个时代终结了,以后你是把肉给他了哈哈.送你去火车站,我原以为我会痛哭,事实没有,但心情很复杂,看着你和他坐在一起,玻璃隔开了我们,我知道我失去了你,你去追寻属于你的幸福了,我为你感到高兴,真的.你,我,她一起去教堂,还记得吗?虽然没了我的陪伴,你们也一定会很快乐的,一定的.
          很怀念或者说很希望能有一大堆熟知的朋友围坐一起,缅怀过去,畅想未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我现在不得不扮演这个角色. 每一个闷骚人都是孤独的.世界上并不存在完全相互理解的两个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大家都是孤独的.
          躺在大床上想想可以联系谁,又想想现在人家可能正忙着有事呢,于是放弃,脑子里再转入下一个胡想主题.
          什么叫孤独?
          身边人来人往,可他们又跟你没任何相干之处,可怕!
     
     
           以前对某件事情的猜疑被得到了证实,虽于我无关,但我心里却异常难受,有被欺骗的因素,有对所谓感情的失望.
           可能我还真不成熟,是因为我还是以我的世界观去评判周围的一切,是对是错一定有很清晰的界限,长久以来我看电影一定要弄清主人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虽然我知道我的评判标准没错,只是不完全合乎这个社会的大流,但有些事情的发生我无法左右,每个人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管悲喜,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只希望你的付出是值得的,也许这是也只能是达到目的的必要手段之一.
           我开始信命,有些事情从你成为受精卵那一刻起就是注定会发生的,因为你的出生就是莫大的幸运.
           这期<时尚>专访吴淡如,此女新书名为<做个好命女>,现摘录一段采访文字:
           COSMO:在你心中,什么样的女人才好命?
           吴淡如:我对现代好命女的定义很简单,有足够的勇气可以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多半时间也能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女人的确可以因为自己的努力与成长而越来越好命.(是不是这也是你好命的一种表现方式?!)
     
     
           
  • 2011-12-20

    一篇软文 - [老宅旧院]

    你要幸福

    -------写在向俊25岁生日时

     

     

    你也迎来了你的25岁的“豆蔻年华”,作为见证你成长蜕变的重要人物之一,我满腹的心理话一定要向你倾吐,告诉你我对你的欣赏与喜爱。(呵呵,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只是我有很多座)。

    我们认识多少年,8年?一场战争都结束了,但在这8年里我们实际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这并不阻碍我们的“爱”生长发芽。每次我印象我们俩开始第一次约会是第一次模拟考我们都考得很不好,忘着黑板上写的倒计时,我们变得惺惺相惜,转战乡村鸡来进行人生终极问题的讨论。打那以后,我们的感情迅速加温。上大学了,你在重庆,我在天津,但我们之间的书信一直没断过,从信中知道你结束了还没开始的恋情,你很认真在学习,你把头发拉直了,(哦,说到这,我不得不说我坚信,你头发卷曲的基因变异了的,一定。以前那个顶着一头方便面的小姑娘再也找不到影子了),我也感受到了你的忧伤,你的痛苦,你的坚强,并惊讶于此。你小宇宙的能量很强,远远超过我的预想。很高兴看到你的蜕变,现在向小姐已是一名内外兼修的美丽青年女教师。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互相参与着对方的成长,而且今后会继续。

    我们现在更多的共同话题是围绕着我们怎样才能更幸福。

    怎样定义幸福?我想内心的满足是最重要的。你想收获怎样的幸福,这要听从你内心的召唤,要对自己负责。你说我比你更坚持,是因为我还满怀希望,憧憬着有天他会骑马带我一起向前飞奔。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相信作为一名理智成熟的知识女性,呵呵,你有把握幸福的能力,不用怀疑。你已经很坚强,你也一定要继续保持并发扬这一优良传统。

    我相信我和你的家人一样,都希望看着你娇嗔到骂格老子的,哦,好象他们不愿意看到,呵呵,说明你是快乐的。快乐至上!勇敢向前走吧,我会一路陪着你,做你心灵的伴侣,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秘密。

    25岁的你说不希望我们的美好的青春就这样浪费掉,那天听你这么说,我真怔住了。是啊,青春就这样如流沙从指间滑走,我们无法增加时间的长度,呵呵,但我们可以增加它的韧度。你的生活很精彩,当然有我的参与会更灿烂。

    生日快乐!迎来属于你人生的真正牛市!

     

  • 2011-12-18

    无题 - [老宅旧院]

         中午因为一句话而感动而温暖;
         下午因为一句话而失落而惆怅。
     
          今天认识了一个朋友;
          今天失去了一个朋友。
     
     PS:九华说如果她是个男的摸了我的手就会喜欢我的,哈哈哈,真的吗?不过好象大家都这么说 ,嘿嘿。    
  • 2011-12-17

    充实的一周 - [老宅旧院]

           过去的这一周,
           每天睡前看上一段<小王子>,然后甜甜而满意地睡去;
           见了一些人,听了一些事,长了些见识,和一个久违的朋友重逢,带我去了传说中的本色酒吧,谢谢你,真的.
           接到Acer同学的电话,听到了满口新疆味的普通话,但倍感亲切.
           方方土告诉我圣诞去东欧玩,我也想去啊,虽然看他挺忙碌但每天肯定特充实.
           这一周的晚饭基本都是亲自下厨做,愉快地开一场锅碗瓢盆演奏会,发觉自己在这方面还算是个"天才少女"呢,哈哈.
           妈妈又问我要不要回重庆的事,感觉好象又不是那么迫切了.
          
     
            好象24岁生日过后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变熟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      昨天看到了林俊杰和金沙拍的MV了,看到了外院的钟楼,看到了由英语学院改建的图书馆,透过那层层书架仿佛看见了当年的我穿梭其中,带者一丝未名的羞涩与不安。每次听到林俊杰的任何歌,我都会骄傲对旁人说,他有首歌的MV在我们学校拍的,我和他最近只有1米不到的距离,当然也就是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拉。话说去年夏日的一个午后,我和江坐电梯下楼,在电梯里见两个大二模样的女生拿着相机在说谁要来,我忍不住问了句,谁要来,被告之林俊杰,虽然我对他不怎么感冒,顶多也就觉得那什么《豆浆油条》名字挺好玩,因为这是一经典早餐,但一想到在即将毕业之即还可以目睹一所谓明星风范还是可以去看看的,所以放弃了原来出行计划,拉着江去了他们的拍摄地点图书馆B座。门口都是一堆堆青春靓丽的小女生,我以大四生的高龄身份混入其中,实为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以后肯定是不会再为这种事疯狂一把了,所以就耐心等候林的到来。……我站到了英院门口,人群中曾发出好几次尖叫,不过都是军情有误,最后等得我都没脾气了,看到了穿着一身校服的林,还拉了个女生一阵风似的从我身边快速闪过,不过当时我只对异性产生了兴趣,所以对那个金沙根本没给正眼。各位看官,在亲眼见了这位林同学以后,我只能说一句:他很一般,相当一般,就跟咱外院里长得稍微有点特色的奶油小生差不多一个水平,在临近毕业时我才发觉咱外院男生还是挺可爱的,对他们可是抱了4年的成见,以前一直认为,外院的男生2个才能算一个哈哈
     
    ~~~~~~~~~~~~~~~~~~~~~~~~~~~~~~
         昨天一个人去了深圳书城,文化沙漠的中心地带,购进了〈小王子〉和〈小飞侠彼得潘〉,第一次知道彼得潘还是十年前在〈中外少年〉上看顾湘的书评,很喜欢顾湘的名字,很喜欢她的文字,当时就觉得她会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如今我已到了该长大的年纪,顾湘好象在上海用心地涂抹着她的文字,只是〈中外少年〉不在,青春不在,朋友不在(当时介绍给我和刘俊林看书的方芳现在好象已嫁作他人妇,留念俊林放弃了成为国际围棋专业选手的机会在北影学习着编剧,玩摇滚,拍电影,文字风格俨然是受了当年那一票人的影响,只是她是怎么变那么瘦的??你们当年看过〈中外少年〉吗,广西出的一本我认为属于少年的先锋杂志,主编叫李元君,还有那些熟悉的名字:顾湘,山石,项斯微,王磊,张子墨,学通社……